在連續假期,跟著先生孩子回鄉探親與回味兒時的味道,就像回歸大自然母親的懷抱一樣的溫暖。不同往年,為了爭取時間,中午出席了二姊女兒的婚宴稍做休息後,趁著晚上車少連夜趕回家鄉。一路上高速公路,穿越一個接著一個的隧道,然後還要翻山越嶺一番,經過一段又一段多層次的藍色海濱線﹔中途,總要停個2-3個地點,略作歇息後再上路直到長濱,要花上10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看著先生總是帶著感恩的心,以飛快的速度奔回家鄉,看得出親人與家鄉對他的重要。先生跟著二哥(過去是大哥)忙東忙西的,在二哥的指導下跟著家祭與祖先的祭拜。今年,我們沒有住宿在先生親人的家裡,在隔壁靠海的「浪花蟹營區」訂位,但因客滿而改訂了「真柄村落」的露營區,我們並在長濱街上購買了晚餐後,才前往真柄梯田裡的「尼優谷營區」。
我們來到真柄村落多次,很喜歡這個純樸的村落,人口不多,住戶也不多,零星的幾十戶人家。聽說,有家餐廳的主廚來自北部某家知名五星級的女廚師,料理很不錯。我們探頭探尾的尋找著,想找個可以用餐的地方,問了一下,確實有其餐廳。尼優谷營區在離開真柄部落車程約5分鐘,即可看見一片田野,走到道路的盡頭有塊流浪木刻著右轉箭頭的尼優谷。
我們抵達時,看見約有五戶搭建好的營帳,並有孩童在水川上玩水或放風箏。我們顧不得遊玩,乘天還沒黑前將帳篷與天幕搭好,這次孩子帶著隨身帳搭建,看著他找出營釘與營繩,將營釘一根根的釘到土壤裡,並將一條條營繩將帳篷與營釘緊緊的繫上。同時,先生已將主帳搭好,正需要我們幫忙搭起天幕,以及客廳所需的餐桌椅。還來不及將買好的晚餐放置在張開的餐桌上,長濱的夜晚已經巧巧的到來,先生不急不緩的將露營燈插到營位的電座上,並把露營燈延著線拉到餐桌的八爪腳上。四月的長濱快炒店沒有飛魚,只有鰻魚干,以及當地的蝸牛肉,還有當地市集採買的像葡萄的海菜。我們簡單的用過餐,眼睛跟著黑夜的來到而愈闔上,這時不過七點。
我們真的是累壞了。天才黑,一家三口就一個個就定位睡覺了,雖然隔壁營帳傳來陣陣的聊天聲,眼睛敵不過頭腦,頭腦敵不過吵鬧聲,接著只聽見身旁的孩子與先生陣陣的打呼聲。一覺到天亮,還是被隔壁帳篷營友的聲音吵起的。透過帳篷看著外頭,已經有光線隱隱約約的出現,於是拉起靠海那邊的帳篷出入口的帳幕,看著海水盡頭,以及雲層裡的太陽微光,是日出。
一大早起床,先生去到部落買早餐,是西式漢堡有培根與豬肉口味的,聽說是當地唯一早餐店。用過早餐,跟著先生走到日據時代就有的水渠,原來是從隔壁山頭接過來的水源。難怪這裡有片一個階梯接著一個階梯的稻田,跟著孩子沿著水渠旁的小徑往下走,孩子發現說,「這些稻田的水是從水源流下來的,一個接著一個,灌滿了整個梯田。」
我們的營區位於臺東海岸與花蓮相接的地域,西向倚靠海岸山脈,東向太平洋,像極了二十幾年前旅遊夏威夷拍攝侏儸紀公園電影場景的地方。不同之處,真柄梯田位在高地,從營地眺望到太平洋,讓人回想起一部有關海盜船的好萊鎢電影,內容提到有群海盜駕著海盜船尋找傳說中的海岸線盡頭的場景,給人很多聯想的想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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