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9日 星期六

〈跟著蟲蟲去踏青〉

自從孩子跟自然老師領了兩隻蠶寶寶回來飼養與觀察蠶寶寶的成長過程,雖然老師有給在學校生態池種植的桑葉,孩子還是按耐不住到鄰近的桑樹去摘取葉片餵食蠶寶寶,並說要分享給有領養蠶寶寶的同學。

今兒一早,孩子還沒有想到戶外的念頭,因著只有明志大學才有的「由基拉寶貝」出現在河堤旁的環漢路上,帶著孩子前去抓寶,順道前往距離5分鐘車程的遙控直升機場的桑葚樹摘取新鮮的葉片。這是桑葚開花結果的季節,桑葚樹上果實累累,有白色的小小花朵,也有一顆顆白色、青色、紅色、藍色的果實。

連續幾年,跟著爸爸帶孩子前往有蟲蟲出現的地點找尋蟲蟲,開啟了孩子接近大自然,從住家樓下的蝸牛、新莊萬坪公園水池的蝌蚪、金山附近稻田水渠裡的青蛙、學校後操場旁與大水溝間的昆蟲、遙控直升機場的夏蠺、鳶山的甲蟲、大同山的獨角仙、青年公園的鍬形蟲、烏來的鍬形蟲、觀音山的紅圓翅鍬形蟲、稻田裡的田螺與泥鰍、海邊的各類海水魚與螺...。

我們就這樣跟著蟲蟲了解到隨著不同季節的到來,各類淡水與海水植物(樹木、海藻、稻田)產生了不同的變化。好比樹木的開花結果會引來不同的昆蟲與鳥類棲息與覓食,我們就這樣向大自然學習並認識了它們。

每年端午過後,一向是我們開始跟著蟲蟲登山的開始,大漢溪堤防旁的一排看似柳樹上總是在端午過後約一周時間開始出現大批的夏蟬,接著各個山頭的油雞樹上漸漸看得見昆蟲的出沒,我們總是喜歡在這時候前去探望各群山中的昆蟲、鳥鳴與樹木。


2017年4月15日 星期六

〈柚子花開了〉

新北市堤防道內側車少,風景佳,這幾天下過雨出了個大太陽,行駛在堤防道路上,放眼望過新北市幸福水漾公園一大片小白花,這是孩子兒時採下的小小白色花朵。每年這個季節,總會在這片野地上看見這樣的景觀,還有隨風傳來的陣陣來自中山橋下吹奏薩克斯風與其他樂器的一首首樂曲,總要停駐一旁久久不願離去。

沿途,一台汽車教練車駛過。這讓我想起,我的汽車教練父親也是坐在一旁,一手放置在手拉檔上隨時可以阻止暴衝或突如其來的危險。父親還會讓我開著手排車上高速公路,一路塞車到桃園交流道才換手,讓我嚇出一身冷汗,這是我的父親教我開車的方法。

沿著堤防道轉進五股觀音山,這是兒時父親帶我們爬山的道路。觀音山上,硬漢嶺登山入口前處有條高坡道,是父親教我使用手排檔上坡的地方,花了父親一筆離合器修理費用,才領悟到手排檔的訣竅,這是父親教我開車的方法。

五股觀音山充滿了兒時的回憶,喜歡跟著父親上山,後來學著父親開車的路線自己上了山。從此,觀音山成了我最常前往的山,吹著徐徐微風,觀賞山中林木的變化。三月底,工廠後面的柚子樹開花,聞到陣陣花香味,以為是桂花香。直到這兩天雨後,整理柚子樹看見有朵花,輕輕的聞著她,柚子花有香味,才知道每年中秋節吃的柚子在開花時有香味。

四月中旬,一如往常在觀音山腳下的7-11買了杯大杯的冰美式咖啡,各加一顆糖與奶精。稍作停留,大大的喝了口咖啡即便上路。觀音山的竹筍雞店一間間的關,沿途的廟寺一間間的開,先人的蹤跡依舊存在,唯一不變的是兒時的記憶。總是經過硬漢嶺登山入口與其前處的高坡道,不要畏懼高坡往下滑,要將離合器控制到最佳狀態,將放置在油門上的腳踏板用力踩衝上去。

衝上去後,經過觀音山生態園區,看著山上的老鷹飛翔,難怪觀音山總有「觀音觀鷹」的活動。沿路經過開山院、楞嚴閣、林稍步道、賞鷹平台、滯洪池、獅子公園與遊客中心,右轉朝下往八里方向行駛(北53),沿途山路兩旁種滿柚子樹,才進入山徑就聞到陣陣花香味,繼續走著,看見一顆顆柚子樹上結了滿滿的柚子花,真是美又香。


2017年4月12日 星期三

〈一台日式單眼相機〉

我有一台日式單眼相機,其實是國小時母親到日本旅遊買回來的。有次,母親要我拿出這台珍藏已久沒人使用的Canon單眼相機,幫忙大姊拍攝在家舉行的訂婚儀式與全家照,接著也為家中其他成員拍攝婚禮(很可惜沒有拍到大妹的),從此拿著這台相機走遍台灣與世界各地。

說起來,這台相機花了我很多錢購買柯達與櫻花的底片並在各地沖洗店沖洗相片。但也因著這台相機看盡世界各地,現在她座落於大學認識的朋友那,相信她被好好的對待與珍藏著。

她開啟了我觀看世界的角度,就像一個廣角鏡,容許我拍進一個可以看得見景觀或團體照的最大範圍,特別適合用來拍攝遠景與廣景的風景或團體照。她更讓我學會選擇不同鏡頭與角度觀看事情,每次選景時總是一再斟酌尋找最佳的拍攝角度。

很喜歡左手內腕撐著相機底座,用左手拇指與食指調著焦距的時候,全神專注,調一下光圈再回來看所取的景物,這時早已將世界隔離在外,透過相機與景物合為一體,剎那間按下快門。

十幾年前開始購買數位相機,取代了單眼相機沉重的重量以及花費不斐的底片與沖洗費用,轉而將費用花費在購買電腦、記憶卡與硬碟、手機、傳輸線上,進而開始透過數位相片說故事,就像給孩子說睡前故事一樣。

現在的我因著工作與生活的改變再次調整了步調,開始學著活在心靈世界並回憶著一段段未記錄的故事在我們的生命故事裡,希望給自己一個可以想像的空間。


2017年4月9日 星期日

〈敲響聲〉

隔壁傳來陣陣的機器聲,這是一段沒有生命樂章的敲響聲。四處響起不同機器的聲音,稀疏、洗、漆、兵、ㄅ一ㄤˋ、ㄎ一ㄤ、ㄥˇ…各式各樣的聲音,每天上演著這曲沒有生命樂譜的樂章。

稀疏。稀疏。稀疏。洗…
兵。
稀疏。稀疏。稀疏。洗…
兵。
ㄥˇ…
ㄥˇ。ㄥˇ。ㄥˇ。ㄥˇ。
兵。
洗。洗。洗。洗。
兵。
ㄥˇ。ㄥˇ。ㄥˇ。ㄥˇ。
ㄅ一ㄤˋ。
ㄎ一ㄤ。
洗…
漆。

哀、痛、悲、不由心生。

一個接著一個聲響做起,只能在旁座枯乾等。是生命,也是死亡。誰生、誰死,沒有定數,全憑心中的那個自已。


2017年4月7日 星期五

〈當我遇到情緒低潮時〉

假期結束回到家裡,將露營用具放回工廠,回到家整理行李,將換洗衣物置入洗衣機清洗了二筒,並將曬衣架上的衣服收好放回衣櫃,屆時天色已晚而紛紛進房入睡。

隔天一早,先生如同往常用過早餐即到工廠上班,而我則與孩子稍作整理隨後也來到工廠各自作自己的事情,孩子跟先生要了手機說要設定,我則開啟電腦,打開youtube播放音樂,打開gmail看看信件,開啟電子報李偉文聞見思部落格,閱讀最新一篇文章不再被情緒低潮綁架

李偉文的聞見思部落格是作者與AB寶聊天似的文章,對我這個年過四十五的人而言,也經常受到教育與學習。原來,經常看似開朗的人也會有不為人知的低潮,更何況將資產歸零,一切重頭來過的人了。問題在於,如何看待這件事情並與家人共同面對,以及如何處理這突如其來一次次爆發的情緒。我想是我們沒能太早面對困境的情緒,讓這樣的情緒一再的爆發與妥協,直到零界點,那時早已經受到傷害。不再被情緒低潮綁架一文提出了兩個方法因應低情緒的作法,一個是去運動,另一個則是使用收藏的溫暖百寶箱讓自己透過回味溫暖的情緒感受正面的能量。

很多時候,環境的點點滴滴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但是允許我種植與上網,所以利用閒暇時間種些果樹、花、或蔬菜,以及上網youtube與blog一下。雖然自己不是農夫,更不是音樂家或作家,但這是目前環境允許我作的一些開心事情,暫時將我的低氣壓與煩惱放置一旁。


2017年4月5日 星期三

〈眺望〉

在連續假期,跟著先生孩子回鄉探親與回味兒時的味道,就像回歸大自然母親的懷抱一樣的溫暖。不同往年,為了爭取時間,中午出席了二姊女兒的婚宴稍做休息後,趁著晚上車少連夜趕回家鄉。一路上高速公路,穿越一個接著一個的隧道,然後還要翻山越嶺一番,經過一段又一段多層次的藍色海濱線﹔中途,總要停個2-3個地點,略作歇息後再上路直到長濱,要花上10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看著先生總是帶著感恩的心,以飛快的速度奔回家鄉,看得出親人與家鄉對他的重要。先生跟著二哥(過去是大哥)忙東忙西的,在二哥的指導下跟著家祭與祖先的祭拜。今年,我們沒有住宿在先生親人的家裡,在隔壁靠海的「浪花蟹營區」訂位,但因客滿而改訂了「真柄村落」的露營區,我們並在長濱街上購買了晚餐後,才前往真柄梯田裡的「尼優谷營區」。

我們來到真柄村落多次,很喜歡這個純樸的村落,人口不多,住戶也不多,零星的幾十戶人家。聽說,有家餐廳的主廚來自北部某家知名五星級的女廚師,料理很不錯。我們探頭探尾的尋找著,想找個可以用餐的地方,問了一下,確實有其餐廳。尼優谷營區在離開真柄部落車程約5分鐘,即可看見一片田野,走到道路的盡頭有塊流浪木刻著右轉箭頭的尼優谷。

我們抵達時,看見約有五戶搭建好的營帳,並有孩童在水川上玩水或放風箏。我們顧不得遊玩,乘天還沒黑前將帳篷與天幕搭好,這次孩子帶著隨身帳搭建,看著他找出營釘與營繩,將營釘一根根的釘到土壤裡,並將一條條營繩將帳篷與營釘緊緊的繫上。同時,先生已將主帳搭好,正需要我們幫忙搭起天幕,以及客廳所需的餐桌椅。還來不及將買好的晚餐放置在張開的餐桌上,長濱的夜晚已經巧巧的到來,先生不急不緩的將露營燈插到營位的電座上,並把露營燈延著線拉到餐桌的八爪腳上。四月的長濱快炒店沒有飛魚,只有鰻魚干,以及當地的蝸牛肉,還有當地市集採買的像葡萄的海菜。我們簡單的用過餐,眼睛跟著黑夜的來到而愈闔上,這時不過七點。

我們真的是累壞了。天才黑,一家三口就一個個就定位睡覺了,雖然隔壁營帳傳來陣陣的聊天聲,眼睛敵不過頭腦,頭腦敵不過吵鬧聲,接著只聽見身旁的孩子與先生陣陣的打呼聲。一覺到天亮,還是被隔壁帳篷營友的聲音吵起的。透過帳篷看著外頭,已經有光線隱隱約約的出現,於是拉起靠海那邊的帳篷出入口的帳幕,看著海水盡頭,以及雲層裡的太陽微光,是日出。

一大早起床,先生去到部落買早餐,是西式漢堡有培根與豬肉口味的,聽說是當地唯一早餐店。用過早餐,跟著先生走到日據時代就有的水渠,原來是從隔壁山頭接過來的水源。難怪這裡有片一個階梯接著一個階梯的稻田,跟著孩子沿著水渠旁的小徑往下走,孩子發現說,「這些稻田的水是從水源流下來的,一個接著一個,灌滿了整個梯田。」

我們的營區位於臺東海岸與花蓮相接的地域,西向倚靠海岸山脈,東向太平洋,像極了二十幾年前旅遊夏威夷拍攝侏儸紀公園電影場景的地方。不同之處,真柄梯田位在高地,從營地眺望到太平洋,讓人回想起一部有關海盜船的好萊鎢電影,內容提到有群海盜駕著海盜船尋找傳說中的海岸線盡頭的場景,給人很多聯想的想像空間。